[摘 要] 本文以第五次人口普查资料为基础,结合“北京市个人生育意愿调查”的研究结果,对北京市未来50年户籍人口的变动趋势进行了预测分析。研究表明:北京市户籍人口在未来若干年会保持上升趋,2035 年左右达到高峰;北京市户籍人口老龄化趋势明显;适当调整户籍人口总和生育率对于改善户籍人口年龄结构具有一定作用。
人口规模和发展速度,是一个国家和地区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的基础和依据。作为首都,北京市未来人口发展的规模、速度对其经济发展运行质量和社会事业发展水平具有直接影响。因此,对北京市人口变动趋势进行科学预测非常必要。
一、户籍人口预测的目的和意义
本研究中的“户籍人口”是指拥有北京市户籍的人口。根据北京市2000年人口普查统计口径,包括长住本地的户籍人口、户口待定人口、在国外工作或学习人口、外出半年以上拥有本地户籍的人口。“户籍迁移人口”是指从北京市以外的省市迁入,成为拥有北京市户籍的人口。
北京市户籍人口变动趋势预测希望达到两个目的:一是为北京经济社会发展、社会保障等政策决策提供本市户籍人口变动的基本信息。因为户籍人口是我国政府进行地方经济社会发展规划的一个重要依据,公民的生老病死,所享受的教育、就业、社会福利政策以及社会保障等亦均以“户籍”所在地为依据。二是为政府控制首都户籍人口增长规模提供借鉴。由于城市各种资源的不平衡,目前完全放开人口向北京的“自由”流动还不具备条件。通过户籍管理、生育率调节等手段调整北京市的人口规模及人口结构,还是非常重要的。
二、北京市户籍人口增长的因素和预测思路
新中国建立以来,随着首都建设的发展,北京的户籍人口规模持续扩增,由1949年的203万增至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的1102万,50年增加了5倍以上。行政区划扩大、人口自然增长、户籍迁移人口机械增加三方面在不同时期成为户籍人口规模扩增的主要因素。
1.行政区划扩大
行政区划扩大对北京市户籍人口规模扩大的影响集中于建国初期。1949至1961年,北京市曾先后5次扩大市辖行政区域的范围,使丰台、门头沟、房山、昌平、通县、顺义、大兴、怀柔、密云、平谷、延庆等区县划入北京的版图,土地面积从707平方公里扩大到16807.8平方公里,面积扩大了近24倍,增加人口共计280余万人。
2.户籍人口自然增长
人口自然增长率指一定时期内人口自然增长数(出生人数减死亡人数)与年平均人口数之比,它表明人口自然增长趋势和程度的指标。户籍人口自然增长对北京人口规模扩张的影响突出表现在20世纪50～60年代形成的两次生育高峰期及其导致的人口惯性增长。1954年以后平均北京市每年的出生人口都在15万以上,1963年为32万,自然增长率高达35.3‰,创造了北京人口增长历史的最高记录。70年代北京开始实行计划生育政策,年出生人口递减至90年代的5万,1996年以后户籍人口的自然增长率一直维持在1‰以下。反映生育水平的育龄妇女总和生育率(TFR),1974年降到更替水平(TFR2.1)以下的1.45,80年代末下降到1.3,2000年进一步下降为0.72。而死亡率70年代以来基本维持在5‰～6‰。北京已经进入稳定的低出生、低死亡、低自然增长的现代人口生育类型。本世纪前20～30年,独生子女与独生子女结婚的家庭数量将呈上升趋势,按照现行的生育政策,“双独”夫妇可以生育两个孩子(简称“双独”生育政策),这可能会使北京市户籍人口的生育率有所回升,但不会改变低生育水平的状态。
3.户籍迁移人口机械增长
人口机械增长是指一定地域范围内由于人口迁移而引起的人口增加,是相对于人口自然增长而言的,在我国特指户籍迁移人口的增加。由于首都的特殊地位,人口的机械增长始终是北京人口增长的重要组成部分。尤其是伴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1991年后户籍净迁入人口每年在4～6万人,而同期户籍人口每年自然增加人数下降到3万人以下,即从1991年后开始出现了户籍净迁入人口数超过户籍人口自然增长的现象。从1990年第四次人口普查到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10年间,北京市户籍净迁入人口为63.3万人,年均6万人左右。根据最新的统计结果,2001、2002年北京的机械迁移人口都是12万。户籍迁入人口已成为北京市户籍人口规模扩展的主要原因。
根据上述研究背景,本研究思路设计遵循三个原则:
第一,从上述分析中可以看出,假设未来50年北京市的行政区划不变,影响北京市户籍人口变动的主要因素是户籍人口的自然增长和机械增长。而总和生育率和迁移人口规模是影响自然增长和机械增长的两个关键变量。我们的预测主要参考20世纪90年代以及近两年北京市户籍人口的发展状况, 利用2000年人口普查资料和我们进行的“北京市个人生育意愿问卷调查”的数据, 主要对未来50年人口发展的总和生育率和人口净迁入规模的参数进行低、中、高三方案估计。
第二,根据首都经济社会发展“新三步走”战略,对北京市未来50年人口变动趋势预测的低中高方案,分别分为2000～2008年、2009～2020年、2020～2050年三个阶段进行参数估计和预测结果分析。
第三,根据北京市人口发展的历史规律,建立本预测研究的理论假设。即在20世纪90年代以前,行政区划的扩大和户籍人口的自然增长曾为首都人口规模扩增的主要因素,而90年代以来,户籍净迁入人口已成为影响首都户籍人口规模的主要因素并将构成未来50年北京市人口总量扩增的主要因素,且对未来50年北京市的人口结构产生重要影响。
三、预测方法和参数设计
1.预测方法
我们采用国家计划生育委员会开发的中国人口预测软件(CPPS)进行预测。由于CPPS软件是针对全国人口预测设计的,其前提是所研究的人口为封闭人口即假设全国的人口迁入迁出量抵消。这种假设不符合北京市的实际。正如前文所述,北京市作为政治、科技、文化发展的中心,户籍净迁入人口的机械增长是北京人口增长的重要组成部分。户籍人口预测要充分考虑北京市户籍净迁入人口及其参与北京市户籍人口生育的影响。基于此,我们对软件使用进行了技术处理。[1]注释
本研究以2000年为预测基年,利用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数据以及相关人口历史资料,获取了分性别、分年龄的人口数,分性别、年龄的死亡率和育龄妇女分年龄生育率作为户籍人口的预测基数。
2.预测参数的估计
人口预测的结果,主要取决于预测参数的估计。利用CPPS软件进行人口预测需要设定每年的总和生育率、死亡模式、出生性别比、生育模式、分性别的迁移人口规模和迁移人口分性别的年龄模式等6个参数。
总和生育率,是指预测年份15～49岁各年龄段妇女生育率的总和,它能够比较简明地反映一定年度育龄妇女总体的生育水平;死亡模式,用平均预期寿命来显示,它综合反映全体人口的死亡水平,CPPS从预测基数的分性别分年龄死亡率可自动生成预测基年即2000年的平均预期寿命;出生性别比,指活产婴儿中男女性别的比例;生育模式,指育龄妇女分年龄生育数量在全部生育活动中所占的比例,预测基年的生育模式可从育龄妇女分年龄生育率中自动生成;迁移人口规模,指每年净迁入的户籍人口数量;迁移人口分性别的年龄模式,是指户籍迁移人口的年龄分布情况,本研究中该数据从第五次人口普查长表1%原始数据中提取,从提取的数据中可以看 出北京户籍迁移人口呈现年轻化态势,且性别比偏高。
假设低、中、高三个预测方案的出生性别比、死亡模式、生育模式和迁移人口分性别的年龄别模式等参数相同。出生性别比和预期寿命的估计参见表1;2001～2050年的生育模式和迁移人口年龄别模式等同于预测基年即2000年,数值从“五普”数据中提取。三方案的差别主要表现在总和生育率和户籍净迁入人口规模两个参数的不同估计。
(1)总和生育率参数的估计。
总和生育率的估计(详见表1)主要参考我们在2002年进行的《北京市个人生育意愿问卷调查》的平均意愿生育数据。此次调查对象为拥有北京市户籍的20—30岁青年人。我们从18个区县全部居委会和村委会中随机抽取了47个居委会和58个村委会,根据给定的年龄、性别、婚姻、城乡、独生子女与非独生子女等结构比例决定每个样本社区的配额回收有效问卷1604份。
(2)户籍净迁入人口规模设计。
户籍人口的机械迁移规模受经济因素和政策因素的影响较大。我们结合“新三步走”战略,在低、中、高三方案中按照以上三个阶段估计了不同的户籍净迁入人口规模的参数(详见表1)。
(3)“比较方案”设计。
为了进一步分析生育水平和迁移规模对户籍人口规模和结构的影响,我们还设计了一个“比较方案”比较方案的总和生育率与高方案相同,而净迁入人口规模与中方案相同(参见表1)。从而进行两种比较:一是将迁移规模相同,而生育率水平不同的中方案与比较方案的预测结果加以比较;二是将生育率水平相同,而迁移方案不同的高方案与比较方案预测结果加以比较。
四、户籍人口预测结果分析
1.户籍人口规模变动趋势
表2为北京市未来50年户籍人口规模低、中、高三种方案预测结果。
低方案预测显示,如果北京市按照目前超低的总和生育率0.72和2001～2008年每年平均10万,2009～2020年为8万,2020～2050年为6万的偏低户籍迁入人口规模进行发展,北京市户籍人口将由2000年的1107.5万增长至2008年的1170万人,到峰值年2020年左右的1207.6万人,此后逐步下降至2050年的932万人。
中方案预测显示,如果总和生育率由0.72逐渐提高到2020年1.2的水平,2020～2050年一直保持1.2的水平;户籍净迁入人口规模2001～2008年平均每年为13万,2009年后恢复到2002年的水平12万,则户籍人口总规模到2008年达到1202万人, 2020年为1282万,2035年将达峰值1370万后开始下降(峰值年比低方案推迟15年左右),到2050年户籍人口规模为1333万人。
高方案预测显示,如果将总和生育率参数由2000年0.72的水平逐渐提高到2020年的1.4并保持这一水平;户籍净迁入人口2000～2008年每年为15万,2009～2050年每年14万,则户籍人口总量在2008年为1222万人,2020年为1389万,峰值年将又推后10年,即在2047年达到1515万人。峰值年户籍人口总量比中方案多150万,比低方案多275万。到2050年户籍总人口为1515万,规模大于中方案近200万、大于低方案580万。
根据1996年《北京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九五”计划和2010年远景目标纲要》,到2010年户籍人口控制在1210万, 考虑到在奥运经济中北京市迁移人口会呈现比预期更快的因素,中方案预测北京市2010年达到的1225万的户籍人口规模比较接近于这个控制目标,我们认为,与其他两个方案相比,中方案的预测结果更理想,更具有实际意义。
2.未来50年北京市户籍人口呈现出明显的老龄化趋势
户籍人口低、中、高三个预测方案都显示了未来50年,北京市60岁及以上人口占总人口比重将呈现持续、快速上升的趋势 (见表3)。
从表3还可以看出,生育水平的提高和一定规模的迁入人口,对于老龄化趋势缓解的作用还是十分明显的。相比之下,低方案人口老化最严重，2050年60岁以上人口将达1／2;中方案这一比例为40.45%,高方案为37.50%。从三个方案比较看,低方案作为下限,在现实生活中不会按照这一趋势发展;高方案在修正年龄结构上并没有比中方案有明显优势,但其人口总量比中方案增加近200万人。因此,从年龄结构人口规模比较的相对优势上,中方案预测结果也较为现实和理想。
即使以中方案预测结果为较优选择2050年60岁以上人口也将达40.45%,这一比例超过联合国预测的2050年中国全国老龄化水平28.76%约12个百分点,届时北京市老年抚养比将从2000年的17.09%上升到55.15%。这是值得我们深切关注的问题。
表1
北京市未来50年户籍人口规模预测三种方案比较(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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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方案 中方案 高方案
年份 总人口 男性 女性 总人口 男性 女性 总人口 男性 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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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1147 580 567 1165 589 575 1176 595 581
2008 1170 591 579 1202 608 594 1222 618 603
2010 1181 596 584 1225 620 605 1251 633 618
2015 1201 606 595 1282 649 633 1326 671 654
2020 1208 609 599 1327 671 656 1389 704 686
2025 1189 599 590 1354 685 669 1435 727 708
2030 1156 582 575 1366 692 674 1464 742 721
2035 1114 559 554 1370 693 676 1486 753 733
2040 1061 532 529 1366 691 675 1504 762 742
2045 999 501 499 1354 685 669 1514 768 746
2050 932 468 464 1333 676 657 1515 769 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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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2
未来50年户籍人口预测三种方案及比较方案60岁以上人口比重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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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份 低方案 中方案 高方案 比较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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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16.40 16.32 16.27 16.31
2008 17.43 17.22 17.12 17.19
2010 18.60 18.27 18.10 18.21
2015 23.39 22.50 22.09 22.31
2020 28.70 26.98 26.22 26.63
2025 34.42 31.47 30.29 30.92
2030 38.10 33.95 32.43 33.21
2035 40.45 35.15 33.33 34.19
2040 42.35 35.80 33.72 34.57
2045 46.82 38.37 35.87 36.72
2050 51.00 40.45 37.50 3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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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少儿人口变动平缓、劳动力人口比重呈大幅度下降趋势这里只选择中方案年龄结构变动趋势预测结果加以分析。表4显示,0～14岁的少儿人口比重呈现波动状态,2001～2010年缓慢下滑,由13.6%下滑至2008年的9.1% 2010～2020年又呈现缓慢上升状态,2020年恢复到11%,2020年后在10%左右摆动总数在110～140万之间。可以看出,未来50年,北京市少儿户籍人口发展相对平缓, 是义务教育事业稳步发展,提高质量的好时机。
劳动力人口在未来50年则呈快速、大幅度下降趋势。2005～2008年,北京市劳动力人口将达到高峰,约占总人口74%左右, 以后持续下,2020年下降到62%,2050年为50%左右。由于60岁以上老年人口比重一路攀升,由2001年的15%,上升到2008年的17%、2020年的27%,2050年将达40%以上。届时,北京市户籍人口总抚养比将达100左右。劳动力所承担的抚养负担、老年人的医疗保障和养老保障都将成为北京市政府需要突出考虑的社会问题,将直接关系到“新三步走”战略目标的实现。
4.生育率改善对于北京市人口年龄结构的调整优于人口迁移替代
从比较方案、中方案和高方案预测结果的比较看,户籍人口生育率的微弱提高对人口规模扩增影响不大,而对于改善人口年龄结构则具有长期的缓解作用。比较方案与中方案净迁入人口规模相同,总和生育率则由0.72线性递增至2020年的1.4水平(高于中方案总和生育率0.2,与高方案相同), 以后保持这一生育水平。按这一参数估计预测,生育率提高对人口规模的影响较小, 2008年、2020年和2050年,比较方案预测的户籍人口规模分别只比中方案多增加5万、18万和72万人,而老年人口比重则明显低于中方案,到2050年比较方案60岁以上人口比重比中方案降低两个百分点(参见表3)。
通过高方案与比较方案的预测结果比较,我们可以观察到,净迁入人口规模对于改善人口年龄结构的作用。高方案与比较方案的总和生育率相同,均由0.72递增至1.4的水平;净迁入人口规模不同,高方案比比较方案的迁移人数每年增加2万人,到2008年、2020年和2050年,高方案预测的人口规模分别比比较方案增加17万、44万和109万人,明显大于比较方案与中方案的差值;而老龄化水平只比比较方案降低0.9个百分点,低于中方案与比较方案差值1.1个百分点(参见表3)。这表明,户籍净迁移人口增加不如生育率调整对改善人口老龄化的作用明显。
表3
北京市2001～2050年户籍人口中方案年龄结构变动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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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份 0～14岁 15～59岁 60+老年
人口比重 人口比重 人口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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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9.64 74.05 16.32
2008 9.11 73.66 17.22
2010 9.13 72.60 18.27
2015 10.10 67.40 22.50
2020 11.00 62.02 26.98
2025 10.44 58.09 31.47
2030 9.11 56.94 33.95
2035 8.35 56.50 35.15
2040 8.59 55.61 35.80
2045 9.30 52.33 38.37
2050 9.66 49.89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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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看来,户籍人口生育水平一定程度的提高,对于人口规模扩增影响的幅度以及改善人口老化趋势的程度,均优于迁移人口的替代作用。
五、结论与建议
本预测研究结果突出显示三点:一是未来50年北京市户籍人口规模将呈先升后降的发展趋势,年均户籍净迁入人口若保持在12—13万人左右,峰值规模将达1300万左右。二是人口年龄结构呈快速、严重老化趋势,即使按照中方案预测,届时60岁以上的老年人口也将达40%以上,即每10人中就有4位是老人,其对未来首都经济社会发展所带来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三是户籍人口生育水平一定程度的提高,对于北京市人口年龄结构的调整优于户籍人口迁移。
我们认为,在北京市未来人口发展中,应坚持和宣传“双独”生育政策,使总和生育率由目前的0.72回升至1.2左右(即便如此仍远低于全国近10年的平均生育水平1.8),也不会改变首都的低生育水平。政府应考虑或采取相应措施缓解首都人口结构老化的趋势,从人口发展规律看,其缓解作用虽然是长期的、缓慢的,但必须从现在做起。
注释: [1]CPPS软件中设有分城乡人口预测程序,其中有城镇化规模和
城镇化 模式的参数要求。我们对CPPS软件的技术处理是,把北京市所有户籍人口都作为城市人口,而把全国其余地区作为农村,北京市户籍净迁移人口数量作为城镇化规模参数,将从“五普”据提取的户籍迁移人口分年龄别模式作为城镇化模式参数,这样预测出的城市人口就是北京市含迁移人口因素在内的人口规模和人口结构。通过这样的创造性应用,可把机械迁移人口的年龄结构和生育模式加入到户籍人口预测模型的每个方案中。
参考文献:
[1]国务院人口普查办公室.中国2000年人口普查资料(Z).北京:中国统计出版社,2002.
[2]北京市第五次人口普查办公室.世纪之交的北京人口(R),2002.
[3]北京市统计局.北京50年(M).北京:北京电子出版社出版中心, 2000. 北京市未来50年
（文章来源：北京市计划生育委员会网站）
